• 銀子生日快樂喲~
    今年也要開心的和藍叔叔一起等便當哦~> <
     
    全文共十篇小短,今日起隔日更新一篇,月內完结。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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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中花,水中月。

    我嘲笑著你,而你嘲笑著世界。

    當幻覺模糊了現實與夢境的界限,當微笑成就你我間微妙的默契。

    那麼,縱使夢境如梭輪回千夜,依然斬不斷羈絆扯不清牽連。

    依然是你我對視時微笑的臉。
    轉身間湮沒了世界。

          

     


    夢十夜

     

     

     

    你說要祝福,誰能給我們祝福?神麼?神說,我派發過詛咒,卻從不曾給出過什麼祝福。但只要你願意,詛咒便是最好的祝福。 
                                                                    ——第一夜 

     


    那是那年入冬後的第一場雪。
    也是歷年來最大的一場。

    白色的塵埃像砂礫一般從屍魂界的天空落,鋪陳出一片灰濛濛的世界。


    銀色頭髮的青年沒有打傘,赤著腳坐在五番隊舍前的空地上。白得透明的肌膚被凍得通紅,臉上卻依然是毫無輕重的笑

    “啊~好涼。”

    白色的沙粒砸落於手心,然後迅速消失變淚一般細小的水跡。只有那份涼意確確實實的滲透了進去。血脈骨骼,以及心的底。
    “這樣呆下去的話會感冒的。我想,賞雪的話還是在廊下比較好,你不這麼認為麼?市丸副隊。”
    被深色紙傘擋住的天空依然是渾濁的灰。他抬起臉看向視線上方那反光的鏡片,對男人偽裝得完美的溫柔嘲諷不置可否。
    “藍染隊長您真是關心下屬啊,不愧是十三番裏出了名的好人隊長呐。”對話語裏明顯的諷刺意味刻意的絲毫不加遮掩。
    “過獎了。原來我還有這樣的名號啊……不過市丸君,想不到你也有賞雪這樣的雅興呢。我以為像你這樣怕冷人在這種天氣是一步都不會踏出房間的呢……”那堆砌完美的沉穩表像沒有一絲的撼動,男人鏡片後的目光依舊柔軟得令人嘆服。
    “雅興……麼,”他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毛,“我只不過是覺得很懷念而已。”
    這些白色的塵埃,像砂,像骨,像埋葬一切的泥土。 



    “不過這樣大的雪,在瀞靈庭裏還真是很少見呢。”抬起頭忘不見天空,男人也不禁感歎道。

    “是啊。但在流魂街卻很常見哦。”他將凍紅的雙手舉到眼前,“其實這樣的雪很好呢,能夠將什麼都覆蓋住。就屍體和殘跡,也都會被埋進這白色的沙漠裏,完美的掩藏起來。”

    “……”男人沉默了下來,看到紛揚的飛雪落在青年的銀髮上,同樣冰冷的色調迅速的融合,仿佛本來就是一體。

    無聲的而漫長的寂靜後,響起了劃破冰冷夢境的聲音。


    但是,很漂亮呢。”那低沉的嗓音像是無心的在傾訴著誘惑,“這顏色,就和市丸君的頭髮一樣。”
    “哈?”對方意想不到的話語令銀髮的青年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哦呀~想不到藍染隊長也會說這樣的話呢。我是不是該說‘謝謝誇獎’呢?”
    “我只是說實話而已。”男人笑得毫不尷尬。眼角的餘光瞥見走廊盡頭消失的人影,唇角上揚的弧度更隱約加深了幾分。
    這樣的反應似是令青年覺得很是沒趣,對方只是嘟了嘟嘴轉過了頭去。
    “另外……”他彎下腰去抱起那個人凍僵的身體,紙傘滑落在雪地像是陷進砂海裏,留下淺淺的骨痕。“我們還是到房間裏去賞雪吧,銀。”
    男人微笑起來時的眼睛,就像是掃開白雪覆蓋之下的大地。深不見底。 

     

    降落在這個世界的白色的雪,使這個世界變成一片冰冷純白的沙漠。
    在這沒有盡頭的白色沙漠裏,你
    依然能夠毫無迷惑的尋找到我。
    這是天空降下的骨片,是埋葬一切的砂土。
    你我
    微笑著相視的眼裏,交流著無聲的默契。
    來吧,一起被這片冰冷的白色埋葬。

    或者,一起來埋葬這個腐朽的世界。

     

     

     

     

    如果說誓言是最虛偽的謊言,那麼是不是反過來說,謊言才是最甜美的誓言?

                                                                                                            ——第二夜

      

    午後的陽光有著慵懶的暖意。

    他躺在診室的長椅上以一個舒適的姿勢眯起眼睛,合攏前的餘光瞥見了一旁窗臺上擺著的茂盛的君子蘭。記得上個星期過來時還是沒有的。

    轉過臉去看頭頂的天花板,依舊是不變的乾淨蒼白。

    連天花板都一塵不染,這究竟是怎樣程度的裝模作樣啊……

    他這樣想著,便越加忍耐不住那嘲諷的笑意。

      

    “哦呀,市丸君又想到什麽鬼點子了麽?”溫柔如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有著棕色軟發的男人伸手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動作優雅自然。“笑得很坏心眼哦。”

    躺在長椅上的銀髮青年吐了吐舌頭,眯著的眼睛依舊保持著新月般的綫條。“那可真是冤枉呢~我只是很誠心在感嘆藍染醫生這株美麗的君子蘭的呀。”

     

    話音落処,仿佛聽見男人低低的笑意。“市丸君也對花有興趣?”
    “我對送你這株君子蘭的女病人是不是美人更加有興趣呀。”調侃的音調因爲柔軟的關西腔而鈍化爲了一种含有深意般的試探。
    男人眼鏡后的目光有一秒浮動了些許深沉的色彩,繼而被鏡片折射成更加溫柔的關懷。

     

    “呵呵,市丸君果然疑心病很嚴重呢。”

    “不然的話又怎會需要每週都到這裡來見你呢。你說不是嗎,藍染醫生?”那輕薄的唇角露出譏諷的弧度,被陽光包裹的銀色發絲泛出液態般的輝光。

    遠遠看去充滿了慵懶隨性的美感。

    男人并沒有回答青年的揶揄,而是將手伸向了那片柔軟的銀光,感受遠不如所見溫暖的冰冷發絲纏上指尖的觸感。

      

    就在那個時候,耳邊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他順著陽光照射的角度向診室的門口望去,鏡片后的目光溫柔到無以復加。

    “有什麽事嗎?雛森君。”

    僅僅是被呼喚了名字就臉紅了起來的少女羞澀的低下頭,宛如在風中搖曳的鈴草。

    “那個,醫生,關於上週來的東仙先生的病歷……”眼神瞥見房間裏的銀光,仿佛有些忌諱躺在長椅上的青年,身穿白衣的護士少女不自覺往門外的方向後退了兩步。

    男人會意般將少女引導向走廊,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呵護羽翼未豐的雛鳥。

     

    銀髮青年保持著仰躺的姿勢,只斜過些許目光穿透半開的門縫,視野的片隅裏便嵌入了那個男人的背影。

    他正撫摸著少女的頭,開合的雙唇細訴著溫柔。

    不需去聼那些話語具體是什麽,反正將謊言編織成令人相信的幻覺一向都是他的拿手戲。

    所以男人再度走進房間的時候他只是毫無遮掩的抱以刻薄的嘲笑:

    “大騙子。”

    並不介意青年露骨的譏諷,男人只是舉起了手中的病歷文件,笑得從容而愜意。

    患者照片上青年的銀髮反光得耀眼。

     

    “彼此彼此。”

    陽光之下,兩個人的笑意,是那樣相似。

     

    那是,覆蓋了謊言的笑意。

      

     

     

    這個世界建築于謊言之上。
    信賴是賭注押赴于戰場。
    誰先相信便是輸家。而我們,都在緻著幻覺的網。
    用最美最真實的謊言,成就交換彼此默契的誓言。


     

    ——第三夜待续

  • 一点一点来还债.......我知道我实在拖了很久...对不起.....

                                      To  Ruin  Thanks for you hit!

    盛夏里的最后一片绿色,在不过一日的换季里便褪为暗淡的黄。
    瞳孔还来不及适应那须臾的转变,却已然只能垂下眼接受那如初秋寒风般的凉意扑面而来。那个时候,吉良侧过脸看见了尸魂界天空撕裂后迎来的第一次夕阳。
    如血一般的鲜红。
    一如那个人藏起的目光。
    那样轻易的,就拨开了他心底里从不曾愈合的伤。


    呐,伊鹤……”
    慵懒的关西腔在耳边如雾般暧昧的荡开,带着熟悉的温度和陌生的虚无。他惊愕的转身,却只看到自己被夕阳拖长的影子。孤零零突兀得如同小孩子随手丢弃的涂鸦。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忧伤。他仰起脸想努力尝试牵起嘴角,却不期然被空中突然坠下的水滴打湿了眼睛。

    很疼。


    尸魂界的天空也依然会有雨的啊……
    用手捂住眼睛,他有些莫可名状的想着。

    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所呆的世界里会不会有雨,会不会觉得冷。若是觉得冷的话,又会不会偶尔想起自己……
    他摇摇头。再想下去自己都觉得可笑,而眉头却不觉的皱得更紧。


    伊鹤,尸魂界的天空很高很蓝吧。那笑眯眯的脸孔曾经那样的近在咫尺,暧昧的语调吻合记忆里的痕迹。
    不过呢,其实啊……还有比这里更高更广的地方哦。
    在这片青空之上……”

    那个人这样说着的时候,银发被阳光照得一片朦胧的灿然。
    苍白的皮肤像被柔和的光晕包围,仿佛整个人都如同要变成透明消失一般。
    那个瞬间,他的心突然被莫名的不安吞噬,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抓住了那冰凉的手腕。
    伊鹤?
    啊!不……队长……没、没什么……”
    对上那疑惑的看过来的目光,他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去。
    心底却因为那手中残留的感触而有了一丝微妙的安心。于是在那个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的牵起了微笑。



    结果……到最后还是没法抓住啊……”
    他有些苦笑起来。
    远远的隐约看到走廊上有谁正走过来,于是慌忙的转了身离开。
    像是并没有理由的逃跑一般。


    吉良经常会做一些没头没尾的梦。
    他梦见还在灵术院的那个时候,雏森总是腼腆的低着头。但每当谈到蓝染队长时,少女的眼里都闪动着的憧憬的光芒,纯净而明亮。即使被恋次嘲笑也依然倔强牢固的仰慕着。
    那时侯的天空特别的蓝,一如他们年轻的心盛满了一片澄澈的期待。
    谁也不曾去防备那未曾想象的悲伤到来。


    永远记得的,是初次到现世实习时发生的那次意外。
    初次体验到的对死亡的恐惧和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之后,便是那铭刻入自己记忆深处的贯穿天空的凄厉刃光。


    那是吉良第一次见到他。
    细长的眯起的眼睛,微笑得过分的脸,以及那抬手间终结一切的残忍般的柔情。
    混沌的夜色里,他听见那个人声音低软的咏唱射杀吧,神枪,然后在那白驹过隙的间隙间,无意的捕捉到了那藏起的眼中一闪即逝的红光。

    那一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里多出了一份不曾有过的悸动。
    或许可以称为恐惧……或许……

    但他明白的感到,当那个人回过身来露出依旧过头的笑容时,有种无法形容的心情浸满了他一片空白的心。
    就如同一个执迷的信徒,找到了属于他的唯一的神祗。



    之后一直远远的看着。
    在雏森憧憬的远望着蓝染队长的时候,他的目光也在追随着那个瘦削的背影。
    有时,他觉得自己其实很能体会雏森的心情。
    只是远远望着,带着尊敬和钦仰。
    浇灌着遥不可及而又无法剥离的思念。


    真正毫无预料的靠近,是在得知那个人升任三番队队长的消息后。
    从灵术院时期的相遇开始,吉良就一直向往着能够进入五番队走在那个人的身后。然而当这个愿望终于被队署分配的通知印化为现实之后,没多久却传来了市丸被调配为三番队长的消息。

    像是戏谑一般的命运带来的沉重失落感让他甚至无力去叹息。
    垂着头走过走廊的时候,却在尽头出意外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自己的目光追逐了许久的银发,被黑色死霸装包裹的瘦削身体,眯起的眼上扬的唇角……全部像是烫印在视网膜上一般灼人。

    但是,却都不及那随意的披搭在肩上的白色羽织来的更加醒目。


    他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迈开步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人。
    市丸副队长……不、市丸队长,恭喜您晋升。
    如同不是自己一般的声音在空气里划出寂淡的轨迹。

    ……恩,谢谢。仿佛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让他的心头一紧。
    他想或许是因为那个人并不记得自己,心里泛起悲伤的同时也有些理所当然的无奈。
    市丸队长,我是……”
    打算报上名字的时候却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是吉良君对吧。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微笑的脸。
    心底有某个地方微微的变得柔软起来。
     
    呐,吉良君,你是为什么而选择进五番队的呢?
    出乎意料的提问让他愣了一下,之后他确实发现了,今天,眼前的市丸队长和平时有哪里不同。说不上来具体是那里,但他确实感觉到了。
    其实……我从灵术院实习意外那次后就一直很憧憬市丸队长……所以希望能够进入五番队……”希望能站在那个人的身后,跟随着到任何地方。

    ……?我吗?仿佛很是惊讶的语气让他抬起了头,然后看到了那个人脸上褪却微笑的表情,带着一点寂寞的低语道不是蓝染队长,而是我么……”
    下一个瞬间,迎上的却又是一张熟悉的笑脸。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呢。你很有趣呢,吉良君。那笑意仿佛包裹而来,令他说不出话来。

    而接下来的话,更是他连在梦境里都不曾想象过的。
    那么,要和我一起来么?

    伸过来的手是冰冷的苍白,眼前覆盖全部的笑容也是与温柔无缘的狡黠,身后拖长的阴影更像是随时都会无止境的蔓延。
    可即使如此。
    他依然渴望着。走在这个人的身后。
    做孤独而执迷的信徒。
     

    于是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他点了点头。
    用低沉的单音节词语完成了自己心里庞大的仪式。
    他说,是的。
     
    那么,跟我来吧,伊鹤。
    妖娆的关西腔传入耳膜的同时,那个人白色的队长羽织随着转身而鼓风飘起,背后墨色的字像是牢笼束缚了他的灵魂。
    一生一世,说不清解不开的结,就那样缠进了他心底最深的那个地方。
    扎根生芽。
     
    一直到很久以后他的离开,让那片根深蒂固的执迷变成割伤心扉的荆棘时,依然。   
    他一直在做着梦,遥远的,悲伤的。
    被无边的黑色包裹的梦。
    在那一片孤独与迷惘的梦境里唯一的指引,是眼前飘忽的萤火。
    如同那个人的笑容。
    虽然不可捉摸,却是他可以心甘情愿追随的方向。
     因为那个人那样说了。
    跟我来吧,伊鹤。
     他曾以为,即使他的前方自己不可掌握,但至少可以选择跟随在他后面。甚至不去管他所引领的方向里是否还有光。
    只是不曾想,那个人,并没有留给自己可以追随的路。
     
    不知是出于温柔还是残酷,那个人没有带走自己。
    吉良抬头看着那比梦境更遥远的光从天而降。看着那个人随蓝染队长一起走入天空的缝隙。
    那里并没有留下让自己追上的路……

    甚至没有留下让思念驻留的空间。
    只有讽刺般依旧如梦境般蔚蓝的天空,分隔开两个互不相容的世界。
    他在这边,而他在那边。
      
    他看的见那界限。
    比梦与现实还隔得遥远。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父母墓前的时候。
    那个时候抬头看见的天空,空旷得令人厌恶。

    而现在,他在没了队长的三番队舍前抬起头。
    天空依旧空旷蔚蓝。
    只是有雨降下来。
    那份冰冷让人无处可逃。

    像是那个人皮肤的温度。像是蓝染队长镜片后深藏的目光。
    他想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明白,又或许根本就什么都不曾明白。
    哪一种比较幸福的问题早已没有意义。

    他只知道,自己只是在这个已经没有那个人的地方,寻找着他的影子。
    只是在追随的路被截断的地方,再寻找一个新的起点。
    为了在不同的路相交的尽头处,再次看到那张笑脸。



    呐,伊鹤,你知道在这个天空之上有什么么?……”
    那么,要和我一起来么?……”
    跟我来吧,伊鹤……”

    三千梦境,终还是如水流去。
    手中残存的真实,不过是眼泪的痕迹。



    天边的微光照亮了眼睛,吉良抬起头,望向那个人存在的地方。
    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
    侘助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将在这天空之下。
    等待着一个注定不会完满却足以让自己无悔的结局。



    E.N.D

  • 或许,所谓的回忆都是这样没头没尾的东西。
    只是一些无所谓前因后果的片段,却像刺一样扎在心里,无法剥离。

    Squalo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任何一丝可被称为软弱的感触都只会阻碍他前进的脚步。


    他所追求的是纯粹的强劲。
    只有挥出的剑光可以照进他的眼睛,只有剑士的尊严是被双眼炫耀的骄傲。
    一直到打败剑帝之后,遇见XANXUS之前……他都是这样一路走来。
    踩着败者的尸骸,抹去剑上的血。上扬的唇角张扬的傲然的荣耀。

    直到他用一只左手做代价击败剑帝时,依然不知道什么是后悔的味道。


    没有人知道他在站到剑术的顶峰后看到了怎样的风景。
    别人看到的,只是像夜魅般突然降临这个世界的XANXUS嘲笑的脸,和在他身下满身伤痕血迹的Squalo的身影。
    那中间的分镜里隔掉的片段,成了只存藏于那两个人记忆里的旁人眼中永远的谜。


    然后,巴利安的王者就此换了容颜。
    本该君临天下的蛟龙缩起了鳞翼跟在了他人身后。
    指环也好首领之位也好,那都是别人的事情。
    而他,却将从此为那个别人而生,并且为之而死。



    后来他想,或许自己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那个人夺去了一切。
    骄傲、荣耀、甚至尊严。
    那么他的一生,只要输这一次就够了。
    只要在这条别人的路上走到头,就够了。

    于是他在那个人面前立了誓。
    在那个人的计划完成前不再剪短头发。
    那是他许的愿,是他烙印于瞳孔中深邃的觉悟。


    那之后早已记不得究竟过了多久,只是他的发已然长至足间。
    Squalo
    依然张扬着他的桀骜,即使那脚下的路,早已不是当年的方向。
    即使那个他跟随的人,回给他的永远只是冷酷的笑。



    雨之指环战里,Squalo对上了那个眼神坚毅的少年。
    其实在心底而言,他相当欣赏山本武。
    那份对自己的剑毫无动摇的信赖,是他也曾经拥有的骄傲。
    就对手而言,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好对手。

    只是,他没想过自己会输。
    没想过自己竟会输给除了XANXUS以外的第二个人……
    真正的败北。


    他有着可以放弃的左手,以及不可放弃的剑士荣耀。
    那种东西,就和尊严一样溶进血液,成为支撑脚步的信念,
    所以,只能被夺取一次。
    这样的回忆,只要一次,就够了。

    于是他推开扶着他的山本,看着自己的血落进水里引来鲨鱼的寻觅。
    唇边却忽然压不去笑意。
    “小鬼,你在剑术方面的资质不错,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舍弃天真。”
    这样,就不会和自己走上一样的路。



    其实到最后他也并没有察觉,纵然他长着那样一双桀骜的眼睛,却仍然无法抹去心底深处依然存在的那一丝柔软。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在被鲨鱼吞噬前,他只是想起了一张与温柔无缘的脸。
    “这样…就不算完败了……”

    至少到最后,他都坚持着自己的选择。



    XANXUS
    旁观着他的失败,想起的回忆里是那张不变的意气风发的脸。
    虽然无聊的时候他也曾想过,那个时候自己为何会感兴趣让那个银发的男子跟在自己的身后。
    或许是知道,他不会输给任何除自己以外的人。
    又或许,只是他一时说不请道不明的兴起。

    他知道Squalo很强,不然他不会让他跟随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Squalo不败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坚持。
    在那个人的心里,除了他以外,谁也没有资格夺去他的一切。



    其实,所有心里有回忆的人都有无法剥离的软肋。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到那里。还来不及学会牵挂彼此为彼此伤心。

    于是对着他的败北他只是大笑。
    嘲弄的究竟是谁却连自己也不知道。



    从头到尾,Squalo依然是那个Squalo
    依然是那张回忆里意气风发的脸。
    挂上了败者的名回忆也不会有所改变。


    当其他人都沉下脸来的时候,天空上落下的雨令XANXUS收起了嘲笑。
    只有那个瞬间。
    他想。
    或许每一场雨都是那个人的眼泪,在懂得悲伤前,却依然晴天。



    e.n.d.


    REBORN111
    话的感想文……祈祷天野女人放过Squalo……泪。


  • 他的青春无关快乐。
    虽然是那样如樱羽飞扬般的年纪,但他所拥有的,却远不是那些被人所乐道的青春美好。

    他想,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些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东西
    都是托那些东西的福,他每天的生活都要挣扎在别人所不会经历也不会相信的痛苦之中。
    于是连他自己都不由得觉得这个故事与其叫“xxxHOLIC”这样一堆干巴巴的英文字母,还不如叫做四月一日少年灵异事件簿来得更加合适。
    当然,他和那个名叫金田一的拥有招来杀人案件能力的少年是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虽然他们的名字里都有个


    他曾经那样告诉自己,所有这些别人不会相信的倒霉事都不过是偶然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后来,有一个人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任何偶然。
    有的,只是一个连着一个的必然。

    于是,他会有着这样被灵异事件所包围的人生。
    于是,他会走进那家只有有需要的人才能进入的
    于是,他会邂逅将会在无形中不断促使自己改变的侑子小姐。
    于是,他会遇见他。
    一步一步交叠下来,所有以为的偶然,都是必然。


    他站在他身旁。左右不过两步的距离。
    于是他侧过脸,看到那始终不变容颜,心里有些压不下的抱怨。
    说不出来原因,但依然需要一个出口。
    于是喧嚣的争吵成为了最简单的替代。

    回家的路从来都不长。只是对于他,那却像是经年般步步流光。
    因为是和百目鬼一起,所以会争吵,会那样介意着抱怨着。就如同在逃避着某些不敢面对的东西一般。
    某些,不想承认又不能忽视的羁绊。


    他一直都是坚强的孩子。
    从小的时候起就开始习惯每天一个人醒来,看风吹起白色的窗帘,脚踩上冰凉的地板。
    然后,面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
    过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从父母因那场事故而离开到现在,有这么多年的时间让他习惯。习惯一个人生存,习惯逃避与掩盖。
    继续每天与那些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妖与怪们的你追我逃。
    然后,像个再正常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一样微笑出来。

    一步一步拉开与别人的距离,一步一步习惯自己的孤单。
    就这样,一个人走完这条路。
    那时,他是,这样想的……
     
    但是,他的这条发生了改变。在走入那家,遇到侑子小姐以后。
    同时孤单也开始发生了改变。
    他开始习惯前往那家奇怪的,习惯那看似遥遥不见终点的打工生活。
    后来,他看见他。
    之后又开始习惯与他争吵被他所救,再然后是每天早上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做两人份的便当。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剪不清理不开的因缘与羁绊。
    招引异灵的人与驱除异灵的人。仿佛一开始名字就被写在了一条线上,于是逃也好忘也好,都是分不开的牵绊。
      四月一日眼里的百目鬼静,是个有着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孔以及狂妄自大旁若无人态度的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优点的毒舌男。
    当然,这样的印象里充满了个人主观的怨念和妄想。但也未必不是一个鲜明的印象。
    因为那个人,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存在。
    因为不同,所以争吵。
    但也可以因为不同,所以喜欢。
    那样言不由衷的别扭,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小指上牵连的命运的红线,另一端连上的是那张不变的扑克脸。


    他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
    是那个人,虽然总是沉着一张脸喊着自己“AHO”但每次危机关头都会出现将自己救出险境;是那个人,虽然很受女生欢迎有一批批的女性FANS追捧但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依旧无恙般围绕在自己身边;是那个人,虽然知道会伤害到自己会被怨恨却因为不想自己消失而依然做出看似残酷的选择;是那个人,一直一直,都在那里。
    他不想再失去。
    不论是他,还是其他的人。
    父母的事情后,他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人。

    于是,在那次蜘蛛事件里,他用自己的右眼作代价解除了百目鬼的遭到的诅咒。
    但是,那时的他并不知道,放弃自己也是对在乎自己的人一种深深的伤害。

    直到那个人看到自己包着绷带的右眼后惊异和愤怒的眼神,第一次让他感觉到也许自己相信的路并非不会伤害到别人。
    爱护自己,也是对于关心自己,害怕失去自己的人的一种回报。
    接受了百目鬼一半的右眼后,他终于开始看到这些。


    如果这就是命运,是被注定的必然。
    那么他如何逃避如何口不对心,又还能够怎样?
    那羁绊依然越来越深,如勒入骨骼的线。
    就算如何的不承认,也不能回避那视线之间无法割断的牵连。


    原来,从看到彼此的那刻起,他的路上就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人。
    有一张不变的扑克脸,一直在身边。
    会因他放弃自己而生气,会一边说着“AHO”一边递过伞档下落到他身上的雨。

    而他,也会依然心不甘情不愿的每天去做给那个人的便当,然后伸出手别过头一边喊着这是本大爷不小心做多的一边塞到那个家伙的怀里。


    就是这样的一日一日。
    虽然还没有摆脱那些纠缠依旧的异灵,但他的青春,确实开始改变了色彩。
     他的心里终于承认。
    共分的右眼里,他们人生的路,早已重叠在了一起。
    谁也走不出去。




    f.i.n




    虽然自己都觉得极废无比,但暂且先是如此吧……回来有时间再做添加和改动……
    现在我是真的都不会写东西了啊……T T

     



  • 从一开始,天秤两端就咬合着同一个刻度。于是命运写下的剧本里,依然摆脱不了这眉睫之间的狭路相逢。


    他们微笑着对视了很久。
    说是对视,其实对面的那个人一直眯着本就细长的眼睛。于是只见两个弯弯的线条,迎合着他镜片下温和的目光。

    谁也没有开口。
    只是用着彼此的笑容无声的完成了旁人不解其意而彼此心知肚明的试探与认可。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礼貌的伸出了手。
    “那么,欢迎你加入五番队,市丸君。”
    两手交握。对面的人依然是那张笑过头的脸,关西腔的尾音轻佻的上扬。
    "以后还请多关照咯,蓝染队长~"

    仿佛刻意一般,将最后的两个字拉得很长。


    第二天,那个银发少年的左肩,绑上了五番队的副官章。
    蓝染微笑着抬起头。尸魂界的天空苍蓝色。
    没有云彩。




    大神复活的庆贺文。
    不过依然很废……
    不介意的,全文点进来~

                                               
  •                                                                                                     To sf . Thanks for you hit !


    我们都知道。没有什么真正的天长地久。牵了的手总有放开的一天。
    但在那一天之前。让我们十指相扣。感受这再真实不过的温暖。
    在这一瞬间。只为我们而存在。
     


    ACT.01
    她的眼神像是出鞘的利刃一般满是冰冷的锋芒。
    她是芒。
    黑发黑瞳,苍白皮肤。总是一袭黑衣的身影坚硬而冷漠。
    一直,只为自己而活。 

    她的回忆,一半都沉在不见希望的暗色里。
    黑色像墨涂满了天空。
    内心里下不停的雨。

    她是芒。
    是眼可望见的孤独与倔强。



    ACT.02 
    她的心里像是铺满了纯白的絮雪一般的柔软。
    她是满。
    淡栗色的长发,泛棕色的瞳孔。纯白的长裙垂落膝盖,风吹起时如同扬帆。细碎而干净的温柔。
    一直,都在等待着梦境。

    她的回忆,干净而又平淡。如同铺好的石子路一般。只是那罅隙间,依然有无法忽视的寂寞存在着。
    白色的阳光照出的世界如同空白一样。
    她的天空没有云。

    她是满。
    是伸手可及的温柔与安详。




    ACT.03
    她与她。

    擦肩的时候她回过了头,看到那利刃一般仿佛伤人的目光扫过自己脸上。
    有些疼。却说不出是哪里。
    于是她低下了头去。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下了步子,侧过脸看到那飞扬的白色裙角。
    少女瘦弱的背影在视界里越来越模糊。
    不知为何,她却看见了几许的寂寞。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或许是错觉。
    她这样对自己说。


    她认识芒的时候,天空里终于有了一朵灰色的云。
    那是积雨云。

    芒不爱说话,对谁都冷冷的。做事情总是独立独行,从不依赖谁从不屈从谁。
    因而总是有很多关于那个人的不好的流言流进她的耳里。
    她不相信。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见那个黑衣的女子在一步的方圆内为自己筑起的围墙。
    墙里面的雨,一直都在下。


    她看着满脸上的笑。虽然勉强但依然温柔。
    她不明白。既然心里不是这么想为什么还要逼自己笑出来。
    为难自己也不会就有谁因此而留下。
    童话的美好不会只因为谁的温柔和等候就走出梦境。
    这样,难道不寂寞么?

    她不知道。她只遵从自己的感觉。
    感觉那个女孩一直以来用笑容和温柔试图竭力掩盖和藏起的某些东西。
    那样笨拙。却又那样可爱。



    那个时候,她看见芒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往回走。
    脚下拖出长长的血迹。如同梦童赤脚奔跑留下的足迹。
    然后,她看到了她背上那巨大的伤口。
    一柄刀从这里桶了进去,留下了丑陋的疤痕。
    那里埋下了永不停止的疼,和看不见尽头的悲伤。
    她看着,心脏骤然缩紧,终于没能忍住掉下的眼泪。

    终于明白。
    那仿佛会伤人一般的锋利的眼神,只是害怕着再次受到伤害。
    只是因为回忆的彻骨的疼,变得无法再相信别人。


    那个时候,她听见满在无人的夜里悄悄的抽泣。
    将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里。如同被留在孤单梦境中的孩子。
    然后,她听见了她心里寂寞的呼唤。
    一直一直,微笑的等待。藏起了寂寞和彷徨,用笑脸等待着。
    以为可以忽视的那些寂寞,其实早已撒了满地。
    她听着,心里有哪里软化了下来,终于没能忍住那一声叹息。

    终于明白。
    那仿佛天使一般温柔的笑容,只是在自我欺骗和掩盖。
    只是为了让自己,忘记寂寞的存在。



    她是满。
    她有着自己不可放弃的梦想。
    让童话里的青鸟在自己的天空中自由翱翔。
    让王子递来的蔷薇终结所有的等待与彷徨。

    但是,她遇到芒。
    看到那双阴雨不停的眼睛。看到那个人始终坚持的骄傲与矜持。
    于是她走了过去。
    走进了那被冰冷的雨水打湿的世界。

    她想要,为她撑一把伞。
    就算无法让雨停下,但至少可以,这样陪伴着她前进。


    她是芒。
    她有着自己不可放弃的坚强。
    让那些伤口的疼都变得微不足道。
    让那些回忆的软肋再也不会断落。再也不要,逼自己靠告别变得坚强。

    但是,她遇到满。
    听到那些藏起的寂寞的哭泣。听到那些一刻不曾停止的心底的呼唤。
    于是她停了下来。
    在那个人身边半步的位置。让阳光照了进来。

    她想要,牵起她的手。
    就算无法成为她的王子,但至少可以,作为骑士守护在她的身边。




    是雨就终会有放晴的一天。
    彩虹就是因此而存在的。
    因此,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比什么都可贵。


    于是,她不再等待。

    站起身,在晴空下呼唤那个名字。
    芒。
    我一直都看的见,你的光芒。
    那是月亮的光芒。
    盖住满身伤痕,依旧如此明亮。


    于是,她不再孤单。
    回过身,尝试用微笑的脸去迎接那个人。
    满。
    你是真正唯一不会褪色的纯白。
    她笑起来,伸手递上火红的蔷薇。
    如同血液,一般真实的温暖。


    手心叠放进手心的时候。
    她说。来吧,满。


    来吧。
    我的公主殿下。



    我们,只要有这一瞬间。
    这真实存在着的温暖。
    就足够了。


    f.i.n.

  • 所谓回忆。那是终会将我们所吞噬的东西。
                                   ——题记


    那个时候,他倚坐窗边,拨弄着手中的三味线。
    看见那个人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微微一回首的弧度。
    于是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只是一个瞬间。
    他伸手握住了那个人细瘦的手腕。“假发!”
    那些埋藏沉淀了多年的话语仿佛就要如此脱口而出。

    可是,那双抬起来的眸子里写满的坚定让他开不了口。
    漫长的对视像是过了一生一世那么久。

    最后那个人侧了头,安静的垂下了眼睛。
    “不是假发,是桂。”
    就这样转了身,衣袂荡开的时候融化了声音,也融化了他心中最后一点柔软。



    回忆是他们共同的起点。
    从鬆阳老师温柔的笑容,到弥漫的血肉味道的黑色天空。
    他们全部都记得。
    不管是午后微醺的阳光,书页翻动间隐约的微香,三味线弹奏时寂寞的韵律,还是那被血染成海洋一般的战场。
    都是不能割舍的软肋。

    不愿触及。不会消失。
    那样深邃而真切的疼。



    那是他们共同走过的路。
    留下一片赤脚的血迹。
    一层一层沉淀,一层一层积融。

    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被称作“同伴”,或者“战友”。
    那是可以在随时可能失去性命的战场上唯一能够将无防备的背后交予的存在。

    他看到那黑发在腥风血雨中飘扬。

    看到那个人眼里积得深深的忧伤。

    就如同自己一样的疼痛。
    不同的只是那里依然清澈没有疯狂。



    很多年以后,高杉依然记得那个午后。
    那场突然的雨将他淋得一身冰凉。
    然后,是那举过来的伞下带点寂寞的笑容。
    和始终单纯而顽固的眼睛。

    那个家伙,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变呢。


    这就是他和他的不同。
    于是他们不可能永远走在同一条路上。


    虽然始于同一起点,但却选择了不同的方向。

    他的狂放与他的温柔。
    分开了彼此的道路。




    那个时候,他倚在窗边,低头弹唱着三味线。
    那个人坐在旁边半步的位置,黑发垂下。安静的微笑着。

    有时他会想,如果能够停在那一瞬间有多好。

    用染了血的手所挥下的利刃,斩断时间的脚。
    那样的话。
    就不会有现在这样迈出而收不回的脚步。
    以及同样,停留而收不回的心。



    他看着那个人和银时一起对自己举刃而向。
    看着那细长的眉蹙起,眼里隐没了悲伤。

    既然不能够走一条重合的路,那么就在不同的道路上寻找尽可能多的交点好了。

    他抬手饮尽杯中酒,唇边的笑却挥不去悲凉的味道。




    后来,有人问起他缠着绷带的左眼。
    他只是轻笑。

    谁又知道。
    那绷带之下失去焦距的瞳孔里,一直只看的见回忆的花。
    绚绽如同烟华。
    最终,将一切湮没。

    而回忆里的天空。
    依然干净如同初生。


    e.n.d.


    P.S:
    最近文字残废中......话说这就是典型的RP的全意识流......我现在是彻底的剧情废了...T T
  •                                                                   To rattail.  Thanks for you hit !

     

     

    1、   银发

    她从成堆的文件里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队长的银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出一片璀璨的光斑。
    微微晃住了眼睛,就此牵走了思绪。 

    和那个人一样的,银色的发。
    这种特别的颜色,放到哪里都能轻易吸引去人的目光。

    但就算同样是银发,却是完全的不同。队长的头发摸起来总是坚硬而温暖,而那个人,却是一片柔软的冰冷。

    冰冷的银丝缠上指间,那凉意仿佛都会渗透到血液里面。
    所以,真是一点都不像呢。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望着那片银色的光芒出了神。
    她知道,自己是在寻找着那个人的影子。
    在这个已经被他舍弃的世界里。

    极轻的叹了口气。再次埋首于文件的时候,唇边终还是有压不下的苦笑浮现。

     

    2、   背影

    那个时候,她远远的看见那道背影。
    有着熟悉的轮廓,和些微疏漠的错觉。

    她看着,忽然的就有了些悲伤的预感。
    不明缘由,却又不依不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他隔开了距离,只能在这里默默注视他的背影?
    又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明不是万里,她却始终无法迈开脚步再次走近?

    这样想着,就越多的惆怅。
    她于是挥挥手把它挥散了。

    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却看见他跟在另一个背影身后,已经越走越远。
    她于是垂下了眼睛。

    一道背影,就此看完了一生。
    之于他和自己,或许都是一样。

     

    3、   柿子

    她想那个人上辈子一定欠了柿子什么无法偿还的人情。
    因此才会对它有如此近乎不可理喻的偏爱。

    每次经过三番队长室的时候,那不变的柿子的味道都让她在心中忍不住抱怨。

    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被一个干瘪的柿子和手拿着它递给自己的眯眯眼男孩就此开启了生命中的第二道门。
    就此不能忘怀……


    唉,算了。她伸手一捋垂肩的金发,轻盈的转身。绯红的披肩在风中飘扬。

    就让市丸银你就做柿子控做到死好了。

     

    4、   童年

    她的童年像一场梦境。
    与那个人相遇后的回忆,仿佛都变得难以置信。

    在流魂街生活的日子依然很苦,但已经不是一个人。
    因为有那个人在身边,所以再苦的路也都能够走的过去。


    他们有着可以和彼此分享的共同的童年。

    她曾以为那会是让羁绊生根的起点。
    但却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羁绊,都会始终温暖一如从前。


    5、  


    她所记得的他的笑容。与别人所记得的没有多少不同。
    虚伪的,表面的,藏起了自己的,笑容。

    好象从他们的相遇开始,那个人就一直微笑着。
    但那时,那份笑容却曾经令她安心。


    直到时间流逝,告别流魂街走入瀞灵廷后,那笑容却变成了一堵墙,隔开了她的眼睛与他的心。
    就是这里让她觉得悲伤。

    她想,也许就是那笑容的面具,阻挡了自己想要走近的脚步。
    但是她开不了口。


    因为不知道,他真心的笑容只为的那个人,如果不是自己,又要怎么办。

     

    6、   习惯

    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有变啊,那个人的坏习惯。
    那个时候,她在心里这样叹息。

    偌大的无力感包裹而来,她低下头的时候看到手上的绷带。
    神枪凄厉的锋芒和那个人转身的背影就这样浮现眼前。

    微微皱起了眉。

    已经多少次了。这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野……

    难道这也成了自己的习惯?
    那还真是,和他的一样,改不了的坏习惯呢……

    这样想着,她别过了头去。让垂下的刘海藏住了表情。


    也许讨厌的,并不是他不告而别的薄情。
    而是自己无法挽留甚至无法询问的无力。

     

    7、   五番

    她其实对五番队一直没有多少的好感。
    理由就像直觉一样说不清来由。


    记得从真央一起毕业后,她被分配到了十番。而他却被五番温厚出名的队长亲自接了去,不久便成为了五番的副队。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蓝染。
    温和的微笑着看起来可靠又稳重的男人。
    但她却无法安下心来。

    或许是从那时开始,便有了这样悲伤的预感。
    看着那两个相随而去的身影,她的心里,像失落了梦境。

    感到有什么,从此一去不返。


    她和他的道路,由此背离了经纬。

     

    8、   思念

    她否认不了这种东西的存在。
    尽管她从来都不想承认,那如同让高傲的人低下头来。

    在她看来,思念是无法传达到的相思。因为无法传达,所以只是属于一个人的感情。


    月夜如华,夜风悠然。
    她在窗边举杯独酌,远远的看到他,打招呼的同时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却只换来那个人不变的笑,以及抛了抛柿子的手。
    她便只得低下了头。

    ……如果有心有肺的话,那个人就不是市丸银了。


    有人说,比斗的酒,是辣的;消遣的酒,是甜的;浇愁的酒,是苦的。
    那么,相思的酒呢?

    她抬起手,一杯饮下。
    尽是眼泪的味道。



    9、  
    光牢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那从天而降的光束。
    如同记得他回过身来那终于泄露了寂寞的笑容。

    刻骨铭心。


    那笑容她其实等了很多年。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吝啬到在最后的告别时才给她。
    真是最差的纪念。

    她看着那道光芒彻底分隔开他和自己的世界,指间的余温仿佛还未消散,却已然注定了冰冷。
    于是只能看着牢笼落下,从此禁锢回忆的温存。


    她抬起头,头上的天空苍蓝色。
    她不知道,那天上的世界,是否一日千年。

     

    10、 

    她经常会做梦。
    每次都很漫长。
    醒来的时候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还未走远。
    但却已无迹可寻。 


    一夜暴雨,十番队舍前的菊花恐怕凋落了不少。
    她想要微笑。牵动嘴角时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坚强到想象的完美。
    于是心中的结,依旧纠缠如同那个人的微笑。

    梦太过漫长,于是她想,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忘记醒来。
    可惜她没有那样的从容。


    通往现世的门前,她最后一次抬头。
    没有微笑。迈开步来,头也不回的转身。前面的路,还很远。还很长。

    那是她的路。


    梦尚未尽,人已走远。
    尸魂界的菊花已然尽谢。因为冬天早已呼啸而来。

    只留余香扑鼻。牵动寂寞愁肠。

     

                       

         e.n.d.

    BGM:笹川美和

    P.S:某人来收......对不起,写废了......然我其实真的是有爱的说!                                                                                      


  • 美しきを愛に譬ふのは愛の姿を知らぬ者

     

    醜きを愛に譬ふのは愛をしったと驕る者




    他笑起来的时候天高云淡。

    天色晴好。他打了个哈欠从躺着的屋顶上坐起了身来,很快不出意料的看到了自己那个金发副队焦急的身影。
    市丸队长——

    轻笑着挑了下眉,他纵身越下屋顶。

    一时间仿佛还不太习惯被称呼为队长。
    毕竟就在不久前他还跟在另一位队长的身后被那低柔的嗓音唤着


    而现在,他是三番的队长。左肩没了五番的副官章,白色的羽织盖上黑色的死霸装,风吹起的时候会盈盈的飘起来。


    呐,伊鹤回过身去望向追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他惬意的笑起来。要快一点跟上来哦~”



    全文点进来~